郑州终于开了禁,今年政府舍得市民放炮。郑州实施了12年的禁放,从上一个猪年,到这个猪年。 时光过去了整整一轮,但放炮的记忆却是继续着上个猪年续写。当我们仍沿着12年前的记忆企图延续失去以久的年味儿时,才发现12年的漫长。习惯了安静的过大年,竟觉得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和硝烟火药的味道扰人清梦,令人烦乱。记忆中的各种炮仗在市场上大部分以消失殆尽,陌生的各式响雷与烟花强悍的令人畏惧。
政府一纸公文——禁,开禁;准放,不让放。我们用了12年去习惯一个安静的春节,虽少了点传统年味,但12年间我们也演化出了一个没有鞭炮的年的过法。12年后,政府又开了禁,准了放,我们欣喜地重拾记忆中片断去延续时隔12年的鞭炮情缘,手里用来点炮的香还是从橱柜的深处翻出来的,却发现手持着12年前的记忆却怎么也点不着现实中的年炮。
12年的断层竟这么宽,这么长。可能下一个12年可以填补失去的记忆,弥补这消逝的一环。但12年后的年要开始怎个过法?
12年前,郑州尾随着北京过年禁放,今年北京开禁了,郑州跟风必然。 12年前的市长和现在的市长也非一人。市长之位是个流水席,但千百万的市民却是铁打的磨盘,生于斯,长于斯。这种与百万人生活息息相关的问题,即使市长也无法说了就算。
朝令夕改,政府可以随便一纸公文。作为政策的受者,我们应该更多的参与其中,让自己做主。
